的时候快了一拍。
江屿把那个纸包往她的方向又推了推。“这个药,无色无味,据说一小片就
能让一个男的变成一夜七次郎,效果很强,半个小时左右开始起作用。那个男的
不是让你去找他吗,不是说他从来不关门吗?沁雪,你今晚找机会让他吃下去,
然后找借口离开就行。剩下的,交给我,你不是说他喜欢不关门吗,他吃下药后
肯定饥渴难耐,一定会做那种事!我到时候就用手机把他录下来……然后我们用
视频威胁他,他就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萧沁雪的视线落在那个白色的小纸包上。桌面上的白色粉末颗粒在灯光下闪
着细碎的光,像是什么很普通的东西,面粉,或者糖霜。但她知道不是。纸包折
叠的褶皱里透出来的那种白,和她见过的那种白色药片碾碎后的粉末一模一样。
“你哪来的?“她的声音很平。
江屿的嘴角动了动。
“这个你就别问了。“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不方便说但你懂的“的暖味,
但眼睛里分明亮着“快问我快问我“的光。他想要她追问,想让她对他做的事产
生好奇,想让她觉得他有很多她不知道的、很厉害的一面。
萧沁雪没有追问。她看着那个纸包,脑子里在飞速地转。这个东西——给庞
猛吃下去——她会怎么样?庞猛会怎么样?她想到了那天晚上——项链、狗链、
他的体味…她跪在地上的时候膝盖磕在瓷砖上的声音。还有他说“选一个“的时
候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她的手指在桌面下蜷了一下。
“效果绝对保真。“江屿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
。“我拿到的渠道很可靠,你不用担心质量问题。“
他说“渠道很可靠“的时候,腰板挺了一下。那个动作和他平时在别人面前
挺腰板的动作一模一样——每次提到自己的人脉或者能力的时候,他都会做这个
动作,像是要把自己垫高一点。
萧沁雪看着那个纸包,几秒钟没有说话。然后她伸出手,把它拿了起来。纸
包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但她的手指捏着它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江
屿的眼睛亮了起来——“你能搞定的,对吧?“江屿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当然
相信你能搞定“的信任,但那个信任的底下藏着别的东西——他在等她的回应。
在等她夸他。在等她用某种方式告诉他,他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萧沁雪把纸包攥在手心里,纸的边缘扎着她的掌心。她抬起头看着江屿,嘴
唇动了一下。
“知道了。“她说。
就两个字。没有谢谢,没有“你真厉害“,没有他期待的任何东西。
江屿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应但他没有放弃。他换了一种
方式,往前迈了半步,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落在萧沁雪的
肩膀上。五根手指轻轻地按了按,隔着衬衫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肩头的温度。
“怎么,不夸夸我?“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但那个玩笑底
下是真的想要。他想要她说好听的,想要她说“江屿你真棒““你对我真好““
我真的很感激你“之类的话。他甚至想让她主动一点,做点什么来表示感谢。“
他的拇指在她肩头上蹭了一下——萧沁雪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那个僵硬
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他的手正放在她肩膀上根本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她
的肩膀在他手掌下绷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真的很谢谢你。“她说。声音依旧很平淡,没有温度,像是完成一个必要
的程序。
“这就完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但他的眼睛不是在开玩笑。
他看着她,等她做更多的表示。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体,把左脸凑近了一点——
那个动作很小,但很明显。他在等一个亲。
萧沁雪看着他那张凑过来的脸——浅棕色的眼睛,翘起的睫毛,白皙的皮肤
,嘴角天然的弧度。这张脸放在平时是好看的,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社交场合都
是赏心悦目的。但现在这个角度,这个距离,这种等待的样子,让她的胃最深处
猛地翻了一下。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类似于看到一只过于黏人的宠物狗在你脚边打滚、非要
你摸它肚皮的那种感觉。你知道它想要什么,你也知道你只要稍微给一点它就会
高兴得尾巴摇断,但你不想给。是因为你看到它这种死赖着的样子很心烦,是因
为你不喜欢这类型的狗——这种恶心的感觉。
“我先走了。“萧沁雪低下头,把那个纸包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