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严丝合缝,不用手去摸根本感觉不出来。装完之后,他退后两步,左看右看——看不出。
他打开手机,连上五个摄像头的画面。
亮了——
房间门口的画面是灰暗的走廊,她的房门紧闭。床头的画面是一片被台灯阴影遮挡的床铺,清晰度出乎意料地好,能看清床单上的褶皱。衣柜顶的画面俯瞰整间卧室,像一张广角照片。窗帘杆的画面对着窗口,窗外的光线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卫生间的画面里,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在滴水,一滴,两滴,三滴,在洗手盆里砸出细小的水花。
他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慢慢变得又粗又重。
五个画面。
五个角度。
她的整个房间,像一只被拆开外壳的钟表,每一个齿轮、每一个弹簧、每一条线路,都暴露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上帝。
但如果有的话,上帝看世人的方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的……
庞猛没有等太久。
又是一个周五。
晚上九点多,他手机上第一个画面——
房间门口出现了变化。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不快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几乎完全相同,像节拍器一样精准。
他点开那个画面,放大。走廊的灯没亮,画面灰蒙蒙的,但她的身影从楼梯口出现的时候,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萧沁雪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下面是一条黑色百褶超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的腿又直又长,脚上是一双五厘米的黑色牛皮小猫跟。
她走到门口,弯腰,掀开垫子,拿出钥匙。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从摄像头的角度看不到裙底,但能看到她弯腰时臀部撑起的弧度和吊带袜的带子在腰间勒出的痕迹。
门开了,她走进去,门关上了。画面里只剩下那扇紧闭的门。
庞猛切换到了第二个画面——床头。
她出现在画面里。
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已经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整个人看起来小了一圈。
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件奶白色针织衫照得几乎透明。从床头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轮廓在衣料下面若隐若现——肩膀的弧线,胸部的形状,腰际的凹陷,胯骨的凸起。
随即她又拉上来窗帘转过身。
面对着床,也就是面对着摄像头。
她的脸正对着镜头,距离不过两米。
庞猛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
那张脸,正面、高清、无遮挡地出现在了画面里。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皮肤白到发光,嘴唇是自然的粉色,没有涂任何东西。她的表情——那是她一个人在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不是在外面那种高冷的、疏离的、生人勿近的冷淡,而是一种——放松。
像一只猫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角落,把蜷缩的身体舒展开,露出柔软的肚皮。
她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轻,胸部随之起伏了一下,奶白色的针织衫被撑起又落下。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庞猛呼吸停止的动作:她的手伸到针织衫的下摆,捏住边缘,往上一拉。
针织衫从她身上被脱了下来,动作很慢,慢到像是故意放慢了倍速。
衣料从她的腹部往上卷,露出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然后是她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那对G罩杯的、饱满的、挺立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部从衣料下面弹出来的时候,微微晃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晃动,而是一种——柔和的、像果冻被轻轻推了一下之后的回弹。
庞猛的下巴微微张开了一点。他看过她的身体。在走廊里,在她弯腰的时候,在她穿薄衣服的时候,在他站在她家门外透过猫眼往里看的时候。但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这么近距离地、这么多角度地看过她的裸体。
萧沁雪不知道有人在看。
所以她没有任何防备。
她把脱下来的针织衫随手扔在床尾,然后转身走开了。画面里只剩下那张空荡荡的床和一件被丢弃的奶白色衣服。
庞猛切换到第三个画面——衣柜顶。
广角视野
整间卧室的全貌。
她站在衣柜前,打开柜门,在里面翻找什么东西。从衣柜顶的角度看下去,能清晰地看到她赤裸的上半身。她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翅膀,